胡巧珍连忙抹了眼泪,专心盯着大夫给孩子上药。

大夫一边给孩子抹药,一边说道:“三日之后,这些脓疮就会结痂,到时候,你再去我的铺子里拿些滋润肌肤的药给孩子涂抹,以防孩子背上结疤。”

大夫考虑得非常周到,若是男孩子,背上留了伤疤,根本无关紧要,这是个女孩子,恐怕会关系到以后嫁人,以及婚后生活。

胡巧珍连连点头,应声:“多谢大夫。”

孩子背上涂了药,大概也没那么难受了,竟然睡着了,胡巧珍松了一口气。

大夫身后的药童拿了帕子,给大夫擦干净手上残留的药粉,收了帕子,站在大夫身后。

大夫看一眼朱月英:“你不是说两位病人,另外一位呢?”

朱月英看向秦夫人。

在秦宓倒下,身下出血的时候,朱月英就知道秦宓是流产了,只是比她估计的要早得多。

按照朱月英的计划,应该是秦宓怀孕的事被秦夫人发现,然后给秦宓灌下堕胎药,而不是因为秦世昌,就这样随随便便就流产了。

不过,这样也好,在大家都不知情的时候,请了大夫回来,那秦宓无媒苟合,未婚先孕的事,就再也瞒不住。

她倒要看看,无媒苟合,未婚先孕的秦宓能嫁个什么样的如意郎君。

秦家毁了她的大哥,她就把秦家唯一的女儿拖入泥潭,这不怪她吧?

秦夫人被朱月英看得有点发毛,莫名地打了个寒战,道:“另外一位病人已经好转,就不劳烦大夫了。对了,今天的诊金多少?”

秦夫人想要赶紧打发了大夫出去,好进去看看秦宓到底是不是流产了。

若不是流产,还需要重新请大夫。

大夫慢条斯理地坐下来,道:“你家丫鬟请我的时候,说好了是两位病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