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他找个什么理由才能摆脱瓜田李下的嫌疑,除非不承认自己是秦刚。
若是没有了秦刚这个官身,秦大人会不会判他一个私闯民宅,甚至把他关押一年半载的,那他可就完了。
秦宓回来,就看到秦刚斯哈斯哈的模样,怒道:“这个沈栖月,真是胆大包天……”
秦刚想说,这一次还真的不赖沈栖月,是揽月院的奴才胆大包天。
偏他不能理直气壮地惩治那些奴才。
谁家奴才能想到儿媳妇的公爹平白无故地去儿媳妇的院子?
别说是他,这个世界上,除了他儿子秦世清,恐怕没有任何一个男人能去揽月院,见到秦世清之外的男人,蒙上黑布打一顿,都是轻的。
所以,奴才们打他是有理由的。
秦宓想去质问沈栖月,又担心沈栖月命问梅打她,她也只能在荣兴院发发牢骚。
正说着话,容疏影和秦世清一前一后走进来。
容疏影进来就问道:“爹,这是怎么了?报官没有?看清楚歹徒的模样了没有?这京城的治安怎么回事?大白天的就敢对朝廷命官下手,他们是不是活腻歪了?”
秦世清好歹在外面穿了一件袍子,三两步走过来,问道:“爹,你是在哪个路段遇到的歹徒?会不会是你得罪了同僚?他们雇人对爹下手……”
秦刚摆摆手,示意秦夫人往一边去,斯哈着坐好了,道:“宓儿,去看看外面有没有人偷听。”
容疏影一听,这是遇到什么事了,还需要清空院子?
院子里只有一个麻婆子,此时并没有在院子里,秦宓就站在门口,看着院子里的动静。
秦刚这才开口,说道:“今天这个亏,我们必须咽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