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人打了也就算了,还不敢声张。

难道……?

这怎么可能?

沈栖月就是有天大的胆子,也不敢殴打爹爹,怎么说,爹爹在公爹那个位子上坐着,沈栖月难道想担上不孝的罪名?

容疏影到底是沉稳一些,问道:“爹在什么地方被谁打了?报官没有?京兆府赵大人怎么说?”

容疏影甚至还想着,她和赵大人在皇太孙府上见过一面,言辞之间,赵大人对她颇为赏识,若她去找赵大人讨要个情面,说不定歹徒能赔偿不少银子。

现在的秦家,太缺银子了。

秦宓一眼瞧见秦世清穿着中衣,连忙转身退了出去,一边喊道:“……你们来看一眼就知道了。”

她看到秦世清穿着中衣的样子,就想到和田望之的那一夜。

平常时候的田望之,温文尔雅,人模狗样,谁知道到了床上,就像是一匹疯狼,差点没折腾死她,以至于到现在,她都有些腿软。

刚才她就不该来落樱院。

匆忙回到荣兴院,秦夫人正在给秦刚擦涂药水,一边嘟囔着:“这个该死的沈栖月,简直就和她那个杀人不眨眼的爹一模一样,真敢下死手……”

秦刚忍着痛,摆摆手示意秦夫人闭嘴。

今天多亏了沈栖月,不然的话,指不定他现在就在京兆府了。

面对赵大人,他不知道该如何解释他去揽月院的事。

不管是去揽月院做什么,他作为沈栖月的公爹,都是不应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