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司务啊?”沈栖月慢吞吞坐在秦夫人的对面,道:“她剽窃了别人的作品,差点被顾太傅和周丞相判定为第一名。后来事情败露,容疏影在为自己辩解的时候,无意中牵连到前些时候我被歹徒袭击的事情,被在场的几位大人判定为幕后指使者,才被黑甲卫带走。”
“这都不关清儿的事,怎么把清儿也带走了?”秦夫人满眼急迫,恨不得把沈栖月的脑袋掰开看看,里面到底装了什么,这样慢吞吞地说话,实在是供不上她的耳朵。
沈栖月摇头:“这就不知道了,当时你们都在府上,怎么,你们也不知道为什么?”
秦夫人见从沈栖月这里问不出什么来,蹭得站起身,指着沈栖月怒道:“沈栖月,我儿是你丈夫,昨天傍晚就被黑甲卫带走,夜里黑甲卫来搜查了落樱院和书房,你怎么一点都不关心你的丈夫,你还配做人妻子吗?”
沈栖月也站了起来,目光清冷,却并没有着急,清冷的声音,飘进秦夫人的耳中。
“你也说了,你儿子是我丈夫,那我这个丈夫,什么时候在我这里用过一次膳,还是在这里住过一个晚上?既然做丈夫的没做到做丈夫的义务,怎么有脸要求我这个做妻子的,需要尽做妻子的义务?”
“你!……”秦夫人说不出话来。
此时只恨自己儿子,即便是允许了只喜欢容疏影一个人,在容疏影不在眼前的时候,和沈栖月圆房又能怎么样,容疏影还能吃了你不成?
现在好了,沈栖月拿和你没圆房说事,她还真的无话可说。
缓了缓,秦夫人道:“我知道清儿有些事情做得太过分了,不过,那都是容疏影在中间挑唆,清儿的心中还是有你的,等他这次脱灾回来,就让他和你圆房。但现在,只有你能救清儿,那可是你结发的丈夫,你不能不管啊!”
秦夫人情真意切,差点给沈栖月下跪了。
沈栖月笑道:“你这话说的,我又不是当朝官员,那是黑甲卫办的案子,我一个后宅女子,哪里来的脸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