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夫人觉得婆子说得有道理,可不是,朱月英从昨天夜里开始,来了揽月院五趟,连大门都没进来,不得已,她才亲自上阵。
正说着话,沈栖月走了进来。
沈栖月尚未说话,秦夫人就三两步走过来,一把抓住沈栖月的手,像是落水狗抓住了救命的稻草。
“月月,你可来了。”
她绝口不提昨夜她派人来找沈栖月,沈栖月没去荣兴院,一家人对沈栖月的怨恨,急切说道:“我们家出大事了。”
沈栖月不动声色抽出自己的手,微微一笑,慢腾腾说道:“先别急,坐下慢慢说。”
秦夫人:“……”
她儿子现在在京兆府还是在黑甲卫都不清楚,她能不急吗?
沈栖月把秦夫人安放在一旁的圈椅上,端起桌案上冰凉的茶盏,放在秦夫人面前,道:“别着急,万一上火了,身体可是你自己的。”
秦夫人想说一句,你说得对,但是现在不是讨论身体的时候。
秦夫人端起那杯凉茶,仰头喝了个干干净净,放下茶盏,道:“昨日你去了赛诗会,想必知道发生了何事?”
沈栖月点头:“当然,自始至终我都在场。”
“那影儿……容疏影是怎么回事?她做了什么大逆不道的事,竟然被黑甲卫带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