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道岳母的名声不好听,但那还不是因为孤儿寡母的无依无靠,想要生存下去,才不得已的手段?

王婆子接着说道:“这三年来,秦刚每一次去我们院子里,都是老身亲身伺候,吹了灯,再加上吃了酒,那秦刚就是个傻蛋。

后来,我们怕漏了陷,才让柳娘装作怀孕的样子,既能摆脱秦刚的纠缠,还能得到秦刚更多的银子。”

王婆子说着,指了指自己的腰间,道:“我们娘几个这几年攒了一千多两银子,够我们几个在京城买一座宅院,你再重新做起教书先生的行当,将来给宝妞找个老实人家的男子嫁了,做个正头夫人,日子会越来越好。”

马先生哭笑不得,但不得不佩服王婆子的智慧,居然把秦刚唬得团团转,且从秦刚的手上得了一千多两银子。

他在秦家累死累活,才得了二百多两,想起来,有点惭愧。

就是不知道秦刚知道和他睡在一起的,一直都是王婆子,会不会气掉半条命。

话说教书先生这个行业,这里是京城,差不多读书人家中都是中上等的水平,即便是启蒙,都要找文学大儒。

像他这种没有身份的地位童生,根本没人聘请。

当初来到京城,若不是举目无亲,找不到谋生之处,也不至于找到秦刚的府上,做了账房先生。

好听是账房先生,实际上还不是和奴才一个身份,只是没有卖身而已。

当时他一个人还好说,现在一下子添了三口人,就算他和王婆子的身上都有银子,在乡下的话,可能足够一家人生活好几年。

在京城,置办了院子,恐怕就得喝西北风。

正在琢磨着去哪里找个差不多的院子,宝妞说道:“爹爹,我们不用太大的院子,能睡觉吃饭就行,我们一家四口人,都长着手脚,可以干活,养活我们自己绝对可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