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秦家一群白眼狼,没一个好东西。

马先生就住在账房,收拾了自己的衣物和自己这几年积攒的二百多两银子,出了秦家的大门。

沈栖月回到揽月院,手上端着茶盏,正在听问梅讲述接下来发生的事。

“小姐,您是没见到,老夫人那张脸,都成核桃皮了,啧啧……如今马先生带着柳娘和宝妞已经出了府门,王婆子也跟了出去。”

沈栖月点点头,说道:“马先生助我们拿回我们的银子,功不可没,你派人送马先生去墨家商行做事,按照墨家商行的规矩,给他们一家人安排一个住处。”

“是,”问梅连忙走了出去。

大街上,马先生搀扶柳娘,问道:“宝妞所说可是真的?”

王婆子几步到了近前,压低了声音,说道:“秦刚那个畜生,看上了柳娘,借着醉酒,非要睡了柳娘。

柳娘才十四岁,没有及笄呢,秦刚这个畜生……当时我们娘俩孤儿寡母,哪里敢违抗秦刚这位朝廷命官,只好假意应承。

真正睡在一起的,是老婆子我。”

马进认同王婆子的说法,因为当初他招赘和柳娘圆房的时候,柳娘分明还是初夜。

王婆子的声音不由得扬高两分,脸上的得意掩饰不住,说道:“秦刚这个私生子,他娘当年和男人私奔生下了他,他能是什么好东西?况且当时已经有了两个儿子,朱婉仪又是个泼辣的母老虎,老身怎能让闺女不明不白地跟了他?

老身只好舍弃自己的清白,保住女儿。”

马进不知道该感谢岳母,还是该尴尬地装作没听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