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世清和秦刚对视一眼。

平常时候剖尸破案,容疏影一套一套的,他们不得不佩服。

可这人情往来,容疏影怎么就一点常识都没有?

“呵!”胡巧珍适时站出来,扭着腰肢,细声细语:“大嫂,这您就不知道了。”

她是六品官员府上嫡出小姐,虽然并没有参加过什么赏花宴诗会什么的,但她是在京城长大的,她知道的,比这一屋子泥腿子多多了。

见众人看着她,特别是秦夫人的眼珠子灼灼放光,胡巧珍得意道:“沈栖月能得到请柬,那是因为沈栖月是沈国公府上嫡女。而我们秦家之所以没有得到请柬,是我们家老爷少爷官职低微,够不着顾太傅那样的高门大户。宓儿跟着沈栖月进去,那是开国公府上的家眷,一等公爵府上的女眷,席位自然靠前。能和拿着奴婢出入场券的一样吗?”

容疏影还真是没想到这一层。

她就说,既然是赏花宴,怎么只有沈栖月收到请柬,连她和胡巧珍都没有,更别提秦宓了。

原来是因为秦家六品官的地位低下,人家顾太傅根本看不上。

她怎么早些时候没想到这些。

即便如此,进了顾太傅的府上,秦宓可以去找沈栖月,难道当着众人的面前,沈栖月还能打骂她不成?

说到底,都是秦宓太蠢,都进了赏花宴,又被人赶了出来,还不是要怪秦宓不知道好歹,胡言乱语,这能怪她?

嘴上却说道:“都怪我平常时候太忙了,拿到请柬并没有仔细看,才让宓儿妹妹受了委屈。”

“行了,”秦刚站起来说道,“这也不是什么大事,以后经历的多了,就会留心的。大家都散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