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然间,他想起来,秦宓手上的请柬是容疏影搞到的,立马转头问道:“影儿,不是你托人搞来的请柬,怎么回事?”

容疏影一脸淡定,一点都没有做错什么的认知。

“当时宓儿妹妹说沈栖月手上有一张顾太傅府上赏花宴的请柬,问我能不能给她搞一张,她也想去赏花宴开开眼界,见见世面,我顺手请人搞来一张,怎么了,这有什么不妥?”

容疏影没把心中的不屑展露出来,一群没见过世面的古人,说得好听是赏花宴,不就是个联谊会,还得有请柬才能进去,搞得好像普天之下的人,都想要进去一般。

秦世清紧接着问道:“你可是从皇太孙府上搞到的请柬?”

容疏影点头,一脸不解:“有什么不对吗?”

闻言,秦世清右手握拳,砸在左手上:“影儿,这你就不知道了。”

环顾四周,见都是自己人,这才说道:“像赏花宴这样的场所,每家府上只送一张请柬,不管家中多少夫人小姐,只要有这一张请柬,报上府邸的名号,都能进去,宓儿只要跟在沈栖月的身后即可,为何要去皇太孙府上,另外搞一张请柬?”

“还有,”秦世清不厌其烦地给容疏影普及他知道的知识。

“为了各府下人出入赏花宴方便,主办方会另外制作一批入场券,上面标明府邸名称,供高门贵府的下人使用。”

不用解释也能明白,那些下人帮主子拿点东西,或者出门办点事,回来没了主子带领,就进不去宴会厅,入场券就是这样应运而生。

“影儿,你拿到的是入场券,而不是请柬,对不对?”

容疏影点头:“对呀,这有什么不一样吗?不就是个赏花宴,宓儿进去了,找到沈栖月不就行了?”

这怎么能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