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比不知道,有了比较,立马就分出高低了。

容疏影表面上并没有因沈栖月在此之前阻拦她和秦世清兼祧两房对沈栖月生出怨恨,此时笑着和沈栖月打招呼:“弟妹,以后我们就是真正的一家人了,荣辱与共,携手并进。”

沈栖月连一个眼神都没给她,淡淡说道:“祖母,父亲,母亲,没有别的事,儿媳告退。”

她已经把该拿的银子拿了,若不是为了看秦家一家子败落,她早就去了边关,还有必要惯着秦家的谁?

“且慢,”憋了半天的秦夫人,终于开口。

“不知母亲还有何吩咐?”沈栖月站着,看向秦夫人。

秦夫人急吼吼说道:“宓儿去了顾太傅府上,怎么被下人赶了出来?你做嫂子的,怎不照看一二?”

沈栖月转过身笑道:“宓儿是跟着皇太孙妃去的顾太傅府上,我凭什么要照看宓儿?”

“你说宓儿去顾太傅的府上,是……?她什么时候认识的皇太子妃,我怎么不知道?”

自从来了京城,她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宓儿出门都是跟着沈栖月,难道是沈栖月带着宓儿认识了皇太孙妃?

沈栖月轻笑:“母亲都不知道的事,做儿媳的怎能知道,不妨问问宓儿,她手上的请柬是怎么回事。”

说完转身,抬脚就走。

身后,秦世清指着沈栖月的背影:“反了,简直反了天了!……”

刚才把他扔在青石板上,给他难看,现在又对母亲不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