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家可以化用沈栖月的银子,但不能让外人知道,更不能在众目睽睽之下,让沈栖月拿银子。
更不能把房子抵押出去。
那样的话,他们一家子住哪里?真的在大街上流浪?
却见络腮胡须已经不耐烦地举起了砍刀。
“既然秦大人拿不出银子”他狞笑着逼近秦世昌,“那就按规矩办事!”
“等等!”秦刚终于崩溃大喊,“我我这就去筹钱!三日不,一日之内必定还清!”
他突然想起来,秦世清和容疏影这一次出京办案,立下大功。
所有的赏赐,全部折成银子应该是六十万两,而他们只给了账房五十万两,所以,他们的手上应该还有十万两。
思及此,看秦世清的双眼也不由得怨恨起来,手上有十万两银子,加上容疏影先前留下的五万两私房钱,总共十五万两银子,愣是不肯拿出来救自己的亲弟弟,这和沈栖月有何区别?
但当着外人的面,秦刚觉得,还是应该给儿子留些脸面。
络腮胡须这才收起砍刀,冷笑道:“好,就再宽限一日。明日此时若不见银子”他意味深长地看了眼秦世昌的右手,“后果自负!”
待赌坊的人扬长而去,秦刚才像被抽干了力气般瘫坐在地。
他望着地上那摊秦夫人吐出的鲜血,突然暴喝一声:“都是你这个孽障害的!”说着狠狠踹了秦世昌一脚。
“老爷!老爷!”一个婆子慌慌张张跑来,“夫人晕过去了,嘴里还在吐血呢!您快去看看吧!”
秦刚这才跌跌撞撞地往内院跑去。
经过揽月院,他猛地停住脚步,望着那紧闭的院门,眼中闪过一丝怨毒——沈栖月,你竟敢见死不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