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故意拖长了声调,目光扫过秦府气派的门楣,突然嗤笑一声:“不过看你们这架势,怕是连这宅子都不是自己的吧?听说秦府现在住的,可是沈家小姐的陪嫁宅院?”

这话一出,围观众人顿时哗然。

“天啊,原来秦家住的是媳妇的房子?”

“你觉得呢?不然,一个六品的小官,和我们住在一条街上,还不是仗了开国公府上的势。”

“真是丢尽了读书人的脸!”

“我呸!狗屁书香门第,还不如我们这些大字不识一个的下人,最起码,我们不会住儿媳妇的院子,化用儿媳妇的陪嫁。”

“呸。这家父子真不要脸!”

秦刚面如死灰,身子晃了晃险些栽倒。

他化用的是沈家女儿的银子,住的是沈家的宅子,和外人有何关系?

多管闲事。

他何曾受过这等羞辱,可偏偏对方说得句句属实——这宅子确实是沈栖月的陪嫁!

“爹”秦世清突然上前,压低声音道,“不如不如我这就去把沈栖月叫来”

“闭嘴!”秦刚厉声打断。

他当然知道儿子的用意。

沈栖月来了,或者房子抵出去,或者拿出银子。

不管是哪一种,即可救了秦世昌的这只手。

但也坐实了他秦家靠着化用沈家银子过活的事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