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老夫人手中的拐杖"啪"地掉在地上,那张布满皱纹的脸由红转白。

秦世清连忙弯腰去捡,却被老夫人一把推开。

“好好得很”秦老夫人声音发抖,“照你这说法,老身倒成了秦家最大的败家子了?”

马先生愣了愣,扑通跪下:“老夫人恕罪!奴才奴才只是照实禀报”

老夫人脸色铁青,接过秦世清捡起来的雕花拐杖,冷声说道:“接着念。”

“是,”马先生低下头,专心看着手上的账册。

“去年三月二十,绸缎庄欠款八万两,利钱两万,共计十万两;四月初五,钱庄借款五万两,利钱一万;四月十八,珍宝阁欠款五百两”

“等等!”秦老夫人突然打断,“珍宝阁?府上何时在珍宝阁欠了钱?”

马先生额头上的汗珠更多了:“这是去年小姐在珍宝阁订的一套红宝石头面”

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转向秦宓。

秦宓原本粉嫩的脸蛋霎时变得煞白,手中的帕子绞成了麻花。

“宓儿?”秦老夫人声音陡然提高。

秦宓咬着下唇,眼中迅速蓄起泪水:“祖母孙女孙女只是”

“只是什么?”秦老夫人拐杖重重敲地,“五百两银子!你一个未出阁的姑娘,买这么贵重的首饰做什么?”

秦宓的眼泪终于落下来:“孙女孙女当时要跟着嫂子去参加护国长公主的赏花宴总不能总不能丢了秦家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