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栖月缓步上前,裙裾纹丝不动,行了一个标准的万福礼:“回祖母的话,孙媳的确接过母亲手上的管家权。
但大家都知道,我只是代替母亲管理府上管事婆子们的出入账册。
至于府上的进账,都是交到母亲的手上,一两银子都未曾经过我的手。
这一点,您老人家可以问问父亲和世清,他们的俸禄,都是交到母亲的手上。
账房是不是进了五十万两银子,我并不知道。
您老人家现在问我银子的去向,不如把账房马先生找来对账,看看这些银子到底从何而来,又去了什么地方。”
“去,把马先生叫来!”秦老夫人拐杖重重一杵,青石地面发出沉闷的响声。
不过片刻,账房马先生昂首挺胸快步进来,手里捧着一摞账册,额上渗出细密汗珠。
他深知秦家的贪婪,也知道秦刚不会不查这五十万两银子的去向。
但他更知道,秦家欠沈栖月的银子,若是现在不还给沈栖月,以后更加没有机会。
即便是丢了饭碗,他也不后悔。
他刚要行礼,秦老夫人便摆手道:“免了这些虚礼。我问你,今日账上可收了五十万两银票?”
马先生偷眼瞧了瞧秦夫人,道:“回老夫人话,确实收了一笔款子,是夫人亲手交到奴才手上的。”
“钱呢?”秦老夫人锐利的目光如刀般刮过在场每个人。
马先生异常镇定,仿佛早就做好了准备一般,从怀中掏出一叠泛黄的欠条:“都用来还债了”
“胡说!”秦世昌一把夺过欠条,“我秦家何时欠下这么多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