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栖月笑道:“三弟不在南疆经营酒楼,怎跑回来了?这样三天打鱼两天晒网的,酒楼可怎么办?”
“……大嫂,您不知道……”秦世昌摸摸头顶,“酒楼盘给别人了……”
沈栖月自然知道他把酒楼盘给别人了。
当初酒楼的掌柜的是祖母留给她的得力手下,秦世昌到了南疆之后,嫌掌柜的碍手碍脚,就把掌柜的辞退了,如今沈栖月早就给掌柜的安排了别的店铺。
没有了沈栖月的人手,秦世昌倒是自由自在地在酒楼里面大展手脚,没多久,就把房契地契一起押了出去。
如今,半年的时间,就把好好的两座酒楼赔了个底朝天。
沈栖月笑道:“好啊,盘给别人,手上有了银子,就在家守着老人尽孝,也不错。”
说到银子,秦世昌立马低头:“嫂子,您不知道,酒楼赔进去了,我没拿到一两银子,这一路上的花费,还是用巧珍的私房银子……”
沈栖月依然笑着:“没关系的,你有经商天赋,还可以东山再起。”
“可是……”秦世昌有些难为情,说道:“我现在捉襟见肘,连零用钱都没了。”
“你可以去账房找马先生支取月例银子。”
闻言,秦世昌立马有了底气,道:“我要支银子!账房那群狗奴才竟敢不给我!”
呵!
沈栖月闻言轻笑一声,眼中闪过一丝讥诮:“三弟这话说得有趣。账房的人不过是我们府上的奴才,而三弟是府上的主子,看到三弟的印信,竟敢不给你支银子,是不是不想在秦家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