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慢条斯理地整理了下衣袖,继续道:“这样的人,就该按照府上的规矩处置了。”

秦世昌一愣,立马笑道:“嫂子说的是,但当时我并没有带着印信,就让他们记在嫂子的账上,这些狗奴才,非要看到嫂子的印信,才肯支取银子,真是气死我了。”

顿了顿,秦世昌接着说道:“这帮狗奴才,连嫂子的脸面都不给了,说他们是狗奴才,已经是高看他们了。”

闻言,沈栖月轻笑:“三弟有所不知,我早就吩咐过了,除了我们揽月院的人,谁也别想打着我的名号去账房要银子,也不怪账房不给三弟拿银子。”

秦世昌脸色骤变:“你这是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沈栖月微微抬眸,目光清冷,“三弟去账房拿银子,需带着自己的印信去账房支取。”

“那账房的银子谁来还呢?”

沈栖月笑道:“当然是谁拿的银子,谁来还了。怎么,三弟不会说,自己支取的银子,要我来还吧?”

秦世昌气得浑身发抖,缓了缓,忍着一肚子的怒气,问道:“以前不都是记在嫂子的账上,以前可以,现在怎么就不行了,都是一家人,何必计较呢?”

沈栖月笑了:“三第这话说得好,都是一家人,那我们揽月院以后去账房拿银子,都记在三弟账上,不知道三弟觉得呢?”

“这怎么能行?”秦世昌想都没想,直接说道:“我的银子,那是要给我的妻子儿女使用的,你们揽月院怎么能花我的银子?”

沈栖月两手一摊,笑道:“三弟这账算得不是挺明白的,刀子割在谁的肉上,谁都知道疼。三弟为何要把帐记在我的头上?这道理,三弟是不是没理清楚?”

秦世昌被戳中痛处,一张脸涨得通红:“你、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