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刚走进去就喊道:“宝妞,爹爹来了。”
里面黑灯瞎火,连只耗子都没有。
秦刚虽然做了心理建设,但还是承受不住这里没人的惶恐。
青天白日的,三个大活人,能去哪里?
秦刚点着院子里的灯笼,前前后后转了三遍,除了被秦夫人带来的人砸碎的破家具,什么也没有。
秦刚举着灯笼坐在台阶上,四下里看了一眼,这让他上哪里去找人。
沈栖月刚刚躺下,问梅走了进来:“小姐。”
“什么事?”沈栖月坐起身。
“白天小姐派出去的斥候刚才来报,秦刚去了柳树巷,看样子,秦刚刚和人打了一架,两个脸颊上都是挠痕,怕不是秦夫人这只河东狮干的。”
问梅边说边笑。
沈栖月微微颔首,道:“告诉折兰,让她吩咐人把小院盘下来,省得秦刚有事没事去那边转悠,我们还得分人盯着。”
“是,小姐,您快睡吧。”
秦刚坐着马车在西城区转悠,直到黎明,马上就要到上朝的时辰,秦刚才回来。
秦夫人也是一夜没睡,见到秦刚,立马问道:“找到没有?我说的没错吧?柳娘和王婆子去哪了?”
秦刚一屁股坐在圈椅上,脑袋埋在裤裆里。
“不只是柳娘和王婆子,还有我的女儿。”
“你的女儿?宓儿也找不到了?”秦夫人一听就急眼了,立马就要差人去打问。
“不是宓儿,是我的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