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女儿?你的私生女?多大了?叫什么名字?”
昨天因为养外室,打了一架,总算是消散了火气。
这才一夜的时间,又出来一个私生女,这让她怎么接受?
秦刚抬起头:“十五岁,和宓儿一般大,比宓儿年长三个月。”
“……???”
秦夫人一时气结。
这就是说,秦刚的私生女,是离开村子的那天晚上,和柳娘怀上的。
秦夫人终于忍不住,手上的青花瓷杯子,重重地摔在地上:“这日子,老娘没法过了,谁愿意过,谁过去。”
秦夫人摆烂了。
秦刚站起身,就算是天塌地陷,想做官,就得去上朝。
叫了小厮进来,帮着他洗漱更衣之后,在脸颊上扑了一点粉,那挠痕看上去不太显眼,这才走了出去。
马车上,秦刚感觉一脑子的浆糊,昏昏沉沉一路。
下了马车,同僚们热情地打招呼,见秦刚爱答不理,就有人凑过来说话。
“是不是昨天花费了银子,嫂子知道了,跪了一夜的洗衣板……”
这一凑过来,看出问题了:“秦大人,您的脸上这是?……”
“哎呦喂!”又有人凑过来:“还真是的,秦大人,不会是你家的母猫发情挠的吧?”
“我看是秦大人后院的葡萄架子倒了吧?”
对这些冷嘲热讽,秦刚一律不予理睬,他一心琢磨着,王婆子能把柳娘和宝妞带去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