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是刚刚才知道,夫君昨天夜里出了事。可你在书房歇着好好的,怎么半夜三更天出现在容姑娘的院子里?且出现在容姑娘院子的水缸里,这就匪夷所思了。”
“知道的,是你梦游,不小心掉进容姑娘院子里的水缸里,不知道的,还以为你要欺负未来的寡嫂,传了出去,岂不是和我们秦家书香门第的名声相悖。”
“你……”
容疏影明明是他兼祧两房的妻子,到了沈栖月的嘴里,怎么就成了寡嫂,还是未来的寡嫂。
这让他以后和影儿在一起的时候,时时刻刻都会想到寡嫂这两个字。
他居然畜生不如,每天睡着寡嫂?
他是那样的人?
“怎么,夫君不想解释一下你为何出会现在容姑娘的院子里?还是说,你这是故意败坏容姑娘的名声?你一个大男人,顶多被人说一句风流,而容姑娘和自己未来的小叔子夜间相会,这名声传出去了,容姑娘还怎么出门?”
秦世清每天睡在落樱院的事,整个秦家心知肚明,不拿出来说,什么事没有。
拿出来说,就是秦世清和容疏影无媒苟合。
而容疏影是秦家大房的未婚妻,按说,秦世清是要避嫌的,别说夜间出现在落樱院,即便是白天,也要避免和容疏影肢体接触。
“你……”
秦世清张了张嘴,一句话说不出来。
沈栖月说得没错,容疏影正是他未来的寡嫂,他的确不该出现在容疏影的院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