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每天晚上睡在落樱院,府上的下人都知道,难道沈栖月不知道?
“咳咳……”见儿子尴尬,且无话可说,秦刚连忙站出来圆场。
“月月,这么早叫你来,是因为昨天晚上清儿和影儿他们接了皇上的圣旨,马上要出京办案,所以,婚礼的事,暂时搁置,就不用忙碌了。”
“哦,儿媳知道了。”沈栖月刚刚坐下,此时站起身,“正好,儿媳也有一件事要禀明父亲知道。”
“你有什么事?”秦世清拧着眉头,睨着沈栖月,大有沈栖月若是说错了一个字,他就不依不饶的模样。
沈栖月面向秦刚,说道,“我的父亲过几天就要进京述职,已经派人给我传了书信,我想提前回去沈家,把家里打扫一遍,等着迎接父亲归来。”
当然,沈栖月并没有收到父亲的来信。
按照前世的记忆,三日后,父亲的书信才能送来,告诉她马上回京,让她在沈家等着。
既然不用她主持婚事,把她叫来,就是为了让她给老夫人侍疾。
沈栖月并不想给那个恶毒的老太婆侍疾,这才把父亲搬出来。
秦刚的脸上立马堆着笑,道,“应该的,亲家一走就是三年,终于要回来了。”
想到沈思达允许他,要用这三年军功给他换一个五品的官职,秦刚脸上的折子都笑得多了不少。
“等你父亲回来,你可要第一时间给我通个信,我一定前去看望你的父亲。说起来,我们老哥俩当年一见如故,缘分啊。”
容疏影也站起身,笑道,“恭喜弟妹,终于能和亲人团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