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她和秦刚商议好的。

“这怎么能行。”

这次说话的是秦世清。

别人不知道,他能不知道自己的母亲几斤几两?

能认识几个字,出门不至于被别人给骗了,都是因为他的外祖是秀才,平常没事的时候,也会教授自己的儿女认识几个字。

也仅此而已。

自从进了秦家之后,就在田里忙碌,小时候认识的那几个字,恐怕早就生疏了,以至于沈栖月过门之后,就把秦家的管理权如数交到沈栖月的手上。

究其原因,还不是因为母亲看不懂账目。

他和影儿的婚事,不是小事,不是宴请宾客,几张桌子就能解决的。

更何况,母亲主持婚事,谁来请六部尚书和朝中官员前来贺喜?

他又怎么能趁此机会结交朝中官员?

秦夫人听到儿子的话,顿时愣住了,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酸楚。

她没想到,连自己的亲生儿子都如此不信任她,仿佛她是个无用之人。

她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手指紧紧攥住衣袖,指尖微微发颤。

“世清,你……你怎么能这么说?”秦夫人的声音有些发抖,眼中闪过一丝受伤的神色。

“我是你娘,难道连你的婚事都不能操办吗?难道在你眼里,我就这么无能?”

她的心中充满了不甘和委屈。

这些年,她为这个家操劳了大半辈子,虽然不怎么识字,但田里的事、家里的琐事,哪一样不是她亲力亲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