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还想她去伺候那个老东西。
她嫌晦气。
见沈栖月神色平淡,秦刚咳了两声,道:“我和清儿都有职责在身,影儿她刚来,对府上的一切都不熟悉,宓儿年幼,并不懂得如何照顾老人,你母亲现在也是自身难保,府上现在也只有你能挑得起这副担子,从明天起,你就搬去福贵院,在你祖母身边侍疾。”
“不行,”沈栖月尚未应声,容疏影站了起来。
沈栖月暗笑。
这容疏影倒是个通透的。
她要是去了老夫人的院子里侍疾,谁来主持容疏影和秦世清的婚事?
虽然前世里也是这样的剧情,但她还是把侍疾和主持婚礼的事一并担起来。
沈栖月静静坐着,一声不吭。
秦刚没想到,反对沈栖月侍疾的不应该是沈栖月,怎么容疏影跳了出来?
“影儿,你说什么?”
秦刚倒是不解了。
容疏影几步到了秦刚面前,手上还牵着秦世清。
“爹爹,既然定下三日后举办婚礼,弟妹想必有很多事要忙,怎能让弟妹去给祖母侍疾?”
容疏影缓缓转过头,看着秦夫人,道:“娘亲,您说呢?”
秦夫人猛地抬起头。
沈栖月若不去侍疾,那她就得去侍疾,总不能让容疏影大着肚子去给老夫人端屎端尿。
即便是容疏影不嫌弃老夫人,她也不能让她的小孙孙没出世,就去做端屎端尿的活。
“婚礼我来操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