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抽身,最是容易。”
祁照曦点头,握住谢昭昭的手:“以后呢?可有打算?”
不远处,祁长安望着那道南洲使团一行没入官道尽头,再不见踪影。
脚边的阿猫似有所感,仰起头,温热的舌尖舔过她的手背,带来一丝慰藉。
谢昭昭沉吟片刻,眸光清亮:“北国虽败,边境仍需轮值。”
“爹娘常年聚少离多。”
“我想替他,去边境守两年。”
祁照曦心头,忽地一空。
这偌大的书中世界,她孑然一身而来。
好不容易有了知己。
长安不日将远嫁南洲。
昭昭亦要奔赴边关。
似是察觉到她的失落,谢昭昭忽而一笑,明媚如光:“你放心。”
“我定等你成婚了再走!”
“说不准,届时还能护送长安去南洲!”
祁照曦闻言,眼中也漾开笑意:“那我便不成婚了!”
“就这么拖着你,看你还走不走!”
谢昭昭轻撞她一记:“你愿,你家沈尚书还不愿呢!”
“听闻他向太后求娶,娘娘没应?”
祁照曦颔首:“无妨,我亦不急。”
谈恋爱,甜便够了。
至于婚事,在古代哪有女子急于求嫁之理。
……
北国和谈,条件滑天下之大稽。
祁长泽遣策仁一行归国,还点了一队访臣同去。
既怕皇子愚笨传错话,亦防其在大恒暗留细作。
春去秋来。
皇太后终是松口。
一纸赐婚诏书,送抵沈府。
又是一年春日。
祁长安和亲,程侯爷与秦捷领命护送。
此行,亦为边境换防,让镇国公谢柏永归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