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晏垂首,声音平稳无波。
“回太后,正是。”
皇太后捻佛珠的手一顿:“你就不怕,哀家为崇宁另择驸马?”
她语调不变,压迫感扑面而来。
“那些好不容易攒下的家业,到头来,打了水漂?”
沈晏抬眸,迎上那审视的目光,眼神清澈而坚定。
“若殿下心仪此人,”他顿了顿,一字一句,“且他能比臣做得更好。”
“臣,愿将此私产,作为殿下的陪嫁。”
空气,静谧。
皇太后凤眉轻挑。
这沈晏,倒是会给她挖坑。
一要崇宁心仪。
二要比他沈晏做得更好。
他未提家世,不问出身,只求那人对祁照曦好。
这点,倒是大气。
这满朝文武,愿对女儿好的,不止他一个。
可愿将她奉于心尖,时时置于性命之上的,怕是只有眼前这一个。
皇太后缓缓收回目光,重新落在佛珠上。
“退下罢。”
“哀家乏了。”
她再没看他一眼。
沈晏躬身行礼,未再多言一字。
转身,悄然退出殿外。
殿门阖拢,殿内重归寂静。
那串紫檀佛珠,又缓缓捻动起来。
“圣上可都听见了?”皇太后眼皮未抬。
珠帘轻晃,明黄的身影自偏殿步出。
“儿臣都听见了。”
祁照寰走到皇太后身侧,脸上带着几分无奈。
皇太后唇角勾:“这小子,可是急了。”
………………
作话:番外看灵感,不会多。太子与昭昭会在正文里交待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