灼热呼吸交缠。
“请殿下恕罪。”
恩?
祁照曦一时没有回过神。
恕什么罪?
“恕臣……以下犯上之罪。”唇瓣相贴的瞬间,他低语。
撬开齿关,将她的甜美,寸寸品尝干净。
他也只敢在唇齿之间放肆。
酥山丰盈诱人,随着她的呼吸起伏。
他也只落下一吻,克制地不再往下。
随即,拉好她的衣衫,手臂用力,将她整个人拢入怀中坐起。
祁照曦的唇瓣微肿,泛着一层诱人水光。
她眼尾泛红,气息不稳,整个人软在他怀里。
指尖无力揪着他的衣襟,细细喘着气。
沈晏将头埋在她颈窝,呼吸滚烫。
身体里的燥动,叫嚣着,几乎要冲破理智。
他从未如此迫切。
想做驸马。
想日日见她,夜夜拥她。
想光明正大,将这抹艳色刻进骨血。
随时随地……
再这么下去,他早晚会失控。
沈晏墨眸微沉,心中已有了计较。
得尽快。
从皇太后那儿入手。
……
慈宁宫
皇太后半阖着眼,捻着一串紫檀佛珠,神情淡漠。
沈晏一身绯色官袍,静立于殿下,身姿笔挺如松。
良久,那淡漠的声音才缓缓响起。
“哀家就这么一个女儿。”
皇太后凤眸微抬,那目光似能穿透人心,直直落在他身上。
“听闻,你已将名下私产,尽数移到了崇宁名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