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过花信之年。”
“是位医女。”
“至于容貌……没注意。”
哦?
祁照曦眼里的光更盛。
有故事。
沈晏瞧着她这副模样,唇角勾起:“地方官之女,有个妹妹,自小学医。”
“本与其父相依为命,奈何一场水患,家里除了姊妹俩都没了……”
“数年前南方水患,父亲奉命治水,她便在灾区,治病救人。”
沈晏语调未变。
“此次父亲南下兴修水利,不慎染病,幸得她悉心照料,生了情意。”
“那姑娘家中也无长辈,性子恬淡,不愿铺张。”
“父亲便想着,只请些相熟的亲友,在府中办个家宴,全了礼数。”
他三言两语,说得平淡。
祁照曦脑中却瞬间脑补出一出大戏。
一个掌权治水,一个施药救人。
于危难中相识,于多年后相知。
啧。
这不比话本子精彩?
老房子着火,烧起来才要命。
沈晏顿了顿:“殿下可愿赴宴?”
“不愿。”祁照曦一口回绝,干脆利落。
沈晏眼里写满意外。
她方才还那般兴致勃勃,怎么一转眼就变了?
祁照曦理直气壮:“你父亲续弦,我去算怎么回事?”
平白无故,惹人闲话。
“我啊,只对听故事感兴趣。”
“巧了。”沈晏眼带笑意,“臣这里,最不缺的便是故事。”
他随意一挥,指向那堆积如山,满室沉沉的卷宗。
“不知殿下可有兴趣?”
祁照曦顺着他指尖看去,只瞥了一眼:“你这儿都是些见血的故事,不感兴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