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里提了一桩趣事。

官青那人眼光倒毒,想让余年跟着自己走镖。

余年说自己的命是祁照曦给的,不走。

官青也不强求,留了话,若是余年改了主意,可去寻他。

祁照曦收将信好,总有再见之日。

信的末尾,凌夫人还提了一嘴,说凌永年最近又捣鼓出新吃食,味道一绝。

祁照曦心头一动,也是许久未回凌府。

次日,她备了些礼物,径直出了宫门。

马车在凌府前停稳。

凌夫人一见她,眼圈先红了:“我的曦儿!”

她一把将祁照曦拉过去,上上下下,左看右看,像是要瞧出个洞来。

“可吓死娘了!”

祁照曦任她打量,心头一暖:“我这不是好好的。”

“好什么好!”凌夫人嗔怪一句,满眼后怕,“恒江那事,传到我耳朵里都晚了。”

“那时候,只说你们已经寻着,太医也瞧过,都无大碍。”

她拍着胸口,长舒一口气。

“我想着,宫里头的大夫、药材都是顶好的,便没敢去添乱。”

“如今见你人好好的,我这心才算落回肚子里。”

祁照曦弯眼笑:“让娘挂心了。”

凌夫人拉着她就往里走,脸上的愁云一扫而空。

“快来!尝尝你爹新做的排骨!”

她压低声音,神秘兮兮。

“你都不知道,余庆那小子,回回从学堂回来就往厨房钻。”

“有时候,自个儿能干掉一整盆!”

“他哥总说他,你爹说孩子正在长身体,能吃是福!”

午膳,吃得开心。

祁照曦陪着二老,听着桩桩件件的趣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