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照曦心里咯噔一下,眼神略有飘忽:“没、没什么!”
“你好好养伤。”她指了指门外,急急补充。
“外头桌上有芙蓉酥,我带来的,你饿了记得吃。”
话音未落,她提起裙摆,转身就跑。
那背影,活像只被猎人惊着了的兔子。
沈晏唇角勾起一抹弧度。
他没出声,也没拦。
跑出没几步,祁照曦又猛地刹住脚。
“对了。”她的声音平稳下来,直视沈晏。
“贺明阁,什么时候审?”
沈晏眸光微动。
只听她继续道,“审的时候,知会我一声。”
沈晏看着她,眼底的笑意深了些:“好。”
贺明阁的审问还未开始,谢昭昭的“审问”便先到了。
摘星宫的暖阁里,暖洋洋的。
谢昭昭将祁照曦从头到脚打量好几遍,确认她毫发无伤,这才长舒一口气,瘫进铺着白狐裘的软榻里。
“你可吓死我了!”
她朝宫人招招手,熟门熟路。
“一壶青梅酒,一碟盐水花生,快些。”
那架势,仿佛这摘星宫才是她的镇国公府。
没过一会儿,宫人便将东西端上,暖阁里只剩二人。
谢昭昭拈起一颗花生,熟练地剥开,露出饱满的果仁。
她将花生抛进嘴里,眼神却跟钩子似的,全落在祁照曦身上。
“说说。”
“你们在山洞里,到底发生什么了?”
祁照曦没好气地瞥她一眼:“能发生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