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红宫门前,那个叫小欢子的内侍还站在那。

“官大哥,为何不将东西交给他?”

“他不是说,自己是殿下身边的内侍么?”

官青目视前方,脸色沉得能滴出水:“你我都知,这东西有多重。”

他侧过脸,一双黑眸锐利如鹰:“殿下身边的人,就一定信得过?”

一句话,如一盆冰水,兜头浇下!

余年瞬间哑然。

官青语气更沉,字字如铁:“此物关系重大,若是无法交到殿下手上……”

“便只有——”

话未说完!

“驾!”

官青猛地一夹马腹,刹那间如离弦之箭般直冲出去!

余年心中一凛,连忙策马扬鞭,奋追。

另一边,一间酒香弥漫厢房。

烛火摇曳,映着两张各怀鬼胎的脸。

“你倒是好手段啊!”

一个男子大马金刀坐在首位,指节轻敲桌面,发出一连串沉闷的声响。

他嘴角噙着一抹冷笑,眼神却锐利如刀。

“竟能将白文德那个老狐狸拉下水!”

他对面,贺明阁端起酒杯,轻轻一晃,酒液在杯中打着旋。

“贺某也从未想到,与北国通信之人,居然是你——”

他一字一顿,眼中精光毕现。

“华杉坊主。”

华杉拿起酒坛,给自己面前的瓷碗倒满,酒香四溢。

“哈哈哈!我这华杉酒坊,酒通四方,消息自然也通四方。”

他仰头灌下一大口,抹了抹嘴。

“用来传讯摭掩,正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