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初程小侯爷买空酒坊,白家可是见死不救……”贺明阁话锋一转,带着几分试探。
华杉笑道:“那是我与白文德的约定。”
“我认他白家那个娘们为义姐,也只是做给外人看的幌子罢了。”
“这般,我时常出入白家,也就不算奇怪。”
“难怪。”贺明阁点了头。
“不过,你真让我意外。”华杉身子微微前倾。
“居然真能激得那李氏下毒……”
“一石二鸟,妙啊!”
贺明阁低低笑出声,压不住的得意。
“坊主过奖。”
华杉看他那副小人得志的模样,眼底闪过一丝轻蔑。
他魁梧的身子往后一靠,椅腿在地面划出刺耳一声。
“行了。”
“听说你寻我,是有要事?”
他开门见山,不想再看贺明阁演戏。
贺明阁将杯中酒一饮而尽,瓷杯在桌上轻轻一磕。
“我这儿,有一样东西,想必坊主会很感兴趣。”
华杉只用眼神示意他说下去。
贺明阁身体前倾:“谢家军的,布防图。”
空气瞬间凝固。
方才还靠在椅背上的华杉,整个身子猛然绷直!
木椅发出一声呻吟。
他声音嘶哑:“此话当真?!”
贺明阁嘴角的弧度越拉越大:“自然,是真的。”
华杉眼底惊涛骇浪,面上却死寂:“从何处得来?”
这么重要的东西,怎会落入此人之手?
贺明阁轻笑:“我爹可是贺岭,当时奉圣上之命送军粮,前几日回朝,我在他书房里发现的。”
贺岭虽是平民出身,可勤奋得很。
他对大恒山川地貌甚是熟悉,平日一有空便画地图。
还经常喜欢画布防图,研究别人的布防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