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照曦出声打断两人“交流”:“那个——”

“殿下可是冷了?”

“殿下可是饿了?”

俩人异口同声,眼神再次交锋。

祁照曦觉得有点冷,不动声色地拢了披风。

正思忖着如何脱身,耳边一道清亮女声乍响——

“曦儿!”

帘一掀,谢昭昭风风火火闯了进来。

“方才那蒋大头掉湖里,你瞧见没——”

她话音戛然而止。

三双眼睛,刷的一声,齐齐钉在她身上。

一双清冷,一双锐利,一双……带着解脱。

谢昭昭脖子一僵。

好家伙!

这是什么修罗场?

她扯了扯嘴角,干笑两声:“呵呵,那个……文大人的雪梅酒真不错。”

“我……我再去饮两杯!”

说着,她脚底抹油就想溜。

“昭昭。”祁照曦终于寻到救命稻草,立刻起身唤住她。

声音里是压不住的欣喜。

谢昭昭还没反应过来,胳膊便被一把挽住。

祁照曦怕她跑了:“我与你同去。”

她甚至没再看那两个男人一眼,拉着谢昭昭便走。

脚步快得像逃离什么是非之地。

猛地吸上一口新鲜空气,祁照曦紧绷的神经才松弛半分。

总算逃出来了。

“秦捷怎么来了?”祁照曦,脚步未停,“秦家不是一向不参这种宴?”

“为谁,你心里没数?”谢昭昭凑近祁照曦耳边,“你如今可是香饽饽。”

“我方才在那帮女眷堆里,听得耳朵都快起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