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聊沈晏破天荒赴宴,就是在盘算你的喜好。”

“我的喜好?”祁照曦脚步一顿。

她一个二十一世纪社畜,有什么喜好值得这帮古代贵妇盘算?

谢昭昭笃定点头。

“可不是!好投你所好,将自家没许人的儿郎,有一个算一个,全推到你跟前。”

祁照曦听罢,笑一声:“先前陈月在时,倒不见他们这般殷勤。”

“陈月,她也配。”谢昭昭不以为然。

“但凡有点脑子的世家,谁会选一个只会争风吃醋的空架子?”

“你不一样。”

谢昭昭眼神发亮,扳着手指头给她数:“会酿酒,能说服程及玉那小京霸一起做生意。”

“还有四明街那糖铺子,独一份儿……这叫本事,是持家之能!”

“再看沈家新宅那场宴,办得多漂亮?”

“再加上长公主的身份……”

她嘴角勾起一抹讥笑:“比那个只会仗名头,去欺压爱慕沈晏的世家女们的冒牌货……”

“不知高了多少层天去。”

“身份尊贵,持家有道,聪慧机敏。”

谢昭昭上下打量着祁照曦:“偏生还是个美人儿。”

她咬着后槽牙,一脸恨铁不成钢。

“可惜我那亲弟,出世太晚!”

“我那义兄又……”

她泄气般摆摆手,一脸的“不提也罢”。

语气里满是扼腕。

另一边的亭中,沈晏眸色沉静如水,望向秦捷。

“王爷还是莫白费心力。”

“我与曦儿同床共枕近一年,她的喜好,我再清楚不过。”

秦捷闻言,竟是笑了:“是吗?”

“长公主喜欢自由,沈侍郎可知?”

沈晏端着茶盏的手,几不可查地一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