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是个美人。”

“听闻……被认回宫前,这位可是沈侍郎府上的……一个平民妾室。”

这话一出,四周瞬间静了一瞬,随即是更低的议论。

“如今明珠还朝,身份自是不同凡响。”

“可不是!这气度,这容貌,若是你不说,还道是宫里生宫里长的贵人呢!”

一个消息灵通的夫人压低声音:“听闻太后有意,要为殿下择一位驸马。”

“这么着急?”

“你瞧瞧那几位!”她用眼神示意,“新科的探花郎也来了,还有兵部武大人家的公子!”

众人目光流转,心下了然。

这哪里是赏雪,分明是相看。

其中一位男子听着,不由嗤笑一声,压低了嗓子:“非完璧之身,破布一块罢了,也有人上赶着要?”

话音未落,只闻“啪”地一声!

一道凌厉鞭风在那人面颊上留下血痕。

“哪来的野狗,敢在此狂吠!”

谢昭昭一袭烈焰红衣,长鞭在手,脸含霜。

那人吓得后退一步,摸了一下脸,发现手上的血,发着抖:

“别以为你是镇国郡主,便能对朝臣动刀动枪!还有没有王法!”

“王法?”一道清冷男声自不远处传来。

沈晏与傅简堂并肩踏雪而入,玄色锦袍衬得他面如冠玉,眸色沉如寒潭。

他目光淡淡扫过那人:“对长公主出言不逊,是大不敬之罪。”

“来人,将他押去京兆府。”

那人脸色煞白,抖着手指着沈晏:“你敢……”

“有何不敢?”沈晏侧过脸,看向一旁,“文大人,您说呢?”

文斌不知从何处冒出来,点头:“按沈大人说的办!”

那男子被生生架了出去,求饶声在雪地里拖得老长,渐渐听不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