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湛一脸阴沉,恨不得将这群废物就地正法:“那妇人呢?!”
“死……死了!!”
沈晏没理会这边的喧哗,径直走到仵作身边。
他俯身,随意掀开一张草席,看着那张七窍流血、面目狰狞的脸,眸色沉墨。
“如何?”
仵作站起身,满脸凝重地摇头:“剧毒。”
“毒性极烈,侵蚀五脏六腑,致人七窍流血,腹痛而亡。”
他顿了顿:“此毒……下官从未见过,不像是大恒之物。”
沈晏的目光扫过那些仍在地上翻滚呻吟的囚犯:“还有救吗?”
仵作叹了口气。
“有些人喝得少,有些人机灵,喝了立马就抠喉吐了出来,算是捡回半条命。”
“可毒性霸道,即便不死,身子也毁了。”
他朝着捂着肚子微微颤着身子的人抬了抬下巴,再次摇头。
“至于那几个……”
“喝得急,喝得多,神仙难救。”
沈晏的目光从尸体上移开,落在那群瑟瑟发抖的狱卒身上,眼神冰冷如霜。
恰在此时,一名僚属连滚带爬地奔了过来。
“大人!”
他扑到武湛跟前,气喘吁吁。
“查……查到了!那妇人,是李氏,李玉儿!”
“你说是谁?”
傅简堂手中折扇“啪”地一合,眯起那双桃花眼。
僚属又颤着声重复了一遍:“李玉儿。”
武湛拧着眉,一时没反应过来。
傅简堂倒是比他快一步:“李玉儿?白文德疯了的原配?”
武湛脸色骤变:“她怎么混进来的?!”
僚属被他吼得一哆嗦,声音细若蚊蚋。
“给了……给了那送饭的老丈几两银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