淡淡的,清雅的,仿佛她的人还在这里。
沈晏脱了外袍,拥被躺下。
被褥间,似乎还有她身上的馨香。
他闭上眼。
心里一团乱麻。
通敌之案,朝堂风波,还有……她。
他睁眼起身,将帷帐上那个香囊取了下来,放在枕边,这才缓缓睡去。
“咚、咚、咚。”敲门声突然响起。
“爷。”是澄心的声音。
“傅大人来了,说是……牢里出大事了!”
沈晏猛地睁开双眼,锐利如鹰。
……
大牢
昏黄的油灯摇曳,将人的影子拉得又长又诡异。
“哎,等等。”
牢头粗壮的手臂一横,拦住了一辆送饭的推车。
他眯着浑浊的眼,指着推车后一个低着头的妇人。
“这人怎么有些眼生啊?”
车前,一个弓着身子的老丈连忙陪着笑脸。
“官爷,老婆子昨儿起就发热,浑身没劲儿,这才让闺女跟着来搭把手。”
牢头那双精明的眼睛,上上下下打量着那妇人。
妇人始终低着头,脸上抹得脏兮兮的,看不清样貌。
牢头手里的水火棍“梆梆”敲了敲车上的粥桶。
“就你?搬得动吗?”
那妇人依旧一言不发。
只是默默上前,双手抓住那沉甸甸的粥桶,一使劲,竟真的将它从车上提了下来。
动作虽有些吃力,却稳稳当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