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夫人这是……允了?

不多时,她捧着托盘回来,上面放着一把银剪。

祁照曦伸出手,正欲接过。

金嬷嬷却往后缩了半寸,抢先一步开了口。

“殿下千金之躯,这剪子锋利,仔细伤了手,还是让奴婢来吧。”

祁照曦挑了挑眉,倒是明白了金嬷嬷那点小心思。

她收回手,淡然道。

“本宫只是想瞧瞧里头有什么,嬷嬷动手便是。”

金嬷嬷闻言,暗暗松了口气。

她还当这位长公主对席秋娘心怀怨怼,人死了,还要将她生前贴身的荷包绞个粉碎。

方才她心里还盘算着,若真是如此,不如自己代劳。

剪的时候手巧些,兴许还能拼得回去……

毕竟,这是老夫人对表小姐最后的念想了。

幸好,长公主只是想看里面的东西。

金嬷嬷不再犹豫,拿起剪子,咦了一声。

“怎么?”沈老夫人开口。

金嬷嬷答道:“这香囊似被人破开又缝上……”

沈老夫人瞬间拧了眉,难道席秋娘真是寻着了贺明阁的罪证?

金嬷嬷小心翼翼地沿着香囊的缝线,裁开一道口子。

她不敢擅自翻动里头的东西,便双手捧着,恭敬递还给祁照曦。

“殿下,您瞧。”

祁照曦接过,将香囊倒转,一个用油纸细细包好的小方块便落在了掌心。

油纸有些年头了,边缘泛着黄。

祁照曦小心翼翼地将它层层展开。

两样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