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仔仔细细地打量着女儿,从头看到脚,又从脚看到头,嘴里不住地念叨。
“可真好看!我的曦儿,真好看!”
那双手,温暖而粗糙,紧紧握着祁照曦,仿佛握住了失而复得的珍宝。
“那是自然。”上首的皇太后笑得慈祥,眼中满是欣慰。
“哀家的女儿,自然是天底下最好的。”
她看向凌永年夫妇,声音温和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安抚力量。
“日后啊,两位便安心在京城住下。”
“什么时候想曦儿了,只管递牌子进宫来。”
皇太后顿了顿:“或者,叫曦儿出宫去瞧你们,也是一样的。”
凌夫人闻言,脸上笑开了花,一颗悬着的心,总算稳稳当当落回了肚子里。
她方才还怕呢,怕女儿一朝成了金枝玉叶,皇太后便要她们这对平民爹娘远远躲开,再不许相见。
“谢太后娘娘恩典!”
凌夫人激动得声音都有些抖,拉着女儿的手,怎么也看不够。
上首的皇太后瞧着,心中亦是欢喜,嘴角的笑意更深了些。
“日后啊,曦儿有了驸马,便让他给你们二老养老送终。”
这话一出,凌永年与凌夫人俱是一怔,下意识对视一眼。
还是凌永年胆子大些,他拱了拱手,小心翼翼地开口。
“太后娘娘,曦儿她……她不是已经有驸马了吗?”
“嗯?”
皇太后脸上的笑容微微一滞。
她怎么不知道,自己刚认回来的宝贝女儿,什么时候就有了驸马?
这满京城的青年才俊,她还没开始挑呢!
凌夫人见夫君开了口,也连忙跟着补充,语气里满是理所当然。
“是啊,太后娘娘!就是那位沈侍郎啊!”
她生怕皇太后忘了,急急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