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长安也凑过来看,啧啧称奇:“皇姑姑戴什么都好看!”
祁照曦看着镜中的自己,嘴角勾起。
是啊。
从今天起,她便是祁照曦。
大恒,唯一的长公主。
原主的血债,陈月逃不过,贺明阁也别想!
彩云走了进来屈膝一福,声音里都带着笑意。
“殿下,凌老爷和凌夫人到了,正在慈宁宫喝茶。”
谢昭昭顺势说要去御花园寻傅盈秀。
宴前的亲情时光,她这个外人在总归不好。
祁长安也是个机灵的,说是要去寻皇后,也没跟上。
慈宁宫内,檀香袅袅。
凌永年与凌夫人坐在一处,神情间透着一丝难以掩饰的拘谨。
纵然皇太后笑容和善,一如往昔。
可这宫殿的威仪,这身份的鸿沟,还是像座无形的山,压得他们有些喘不过气。
直到那一抹熟悉又陌生的身影出现。
女儿一身繁复华美的宫装,金丝鸾鸟纹样日光下流光溢彩。
发髻上,一整套赤金头面衬得她整个人贵气逼人。
祁照曦莲步轻移,先是规规矩矩向皇太后行了大礼。
而后,她转向凌氏夫妇,欲拜。
皇太后没有阻止。
按理说,祁照曦如今已是公主身份,无论凌氏夫妇的身份如何,也不应再拜。
生恩大,养恩更大……
“哎哟,我的曦儿!”凌夫人再也忍不住,几步上前,一把拉住她的手,眼眶瞬间就红了。
“快起来,快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