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眼珠一转,计上心来,忽然捂住小腹,面露痛苦。
“母后!我肚子疼!我肚子疼!”
她的声音凄厉,仿佛腹中胎儿真有什么不测。
可惜,皇太后眼皮都未曾抬一下。
奇怪!太奇怪了!
往常只要她喊疼,皇太后便担心得很。
如今……
如今连她肚子里的白氏骨血都不管不顾了吗?
皇太后一双眼,此刻只紧紧锁着常太医。
常太医躬身上前,从药箱中取出一根细长的银针。
祁照月瞳孔骤缩,死死盯着那寸寸逼近的针尖,疯了般地想把手缩回来。
“母后!”
她尖叫起来,声音已然变调。
“是不是姓凌那个贱人在您耳边造谣?!”
“如此荒唐的鬼话,您居然也信?!”
她着实想不出还能因为什么。
皇太后心中冷哂,唇角勾起一抹冰。
挑拨?
到了此时此刻,她竟还觉得,是旁人挑拨?
常太医不再迟疑,将那碗清水端端正正放到了地上。
银针落下,两指血珠,殷红刺眼。
一滴是祁照月的,另一滴,是喜姑的。
殿内死寂,所有人的目光都汇聚在那只小小的青瓷碗中。
两滴血珠在水中相触,而后,融为一体。
荒唐!
祁照月目眦欲裂:“不!我不信!”
她猛地拔下头上仅剩的金簪,狠狠朝着那碗水掷了过去!
“我不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