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
不能抖!
她用一只手死死按住另一只抖得最凶的手,指甲深深掐进皮肉里。
冷静!
喜姑在心里对自己厉喝一声。
不过一个荷包罢了。
除了这个,太后手里还能有什么?
她当年旁敲侧击过那些宫人,那个小公主,全身上下白嫩得很,什么胎记、什么痣,一概没有!
连眼睛都还没睁开呢!
谁能认得出来?
至于那些近身伺候的宫人……
早就被她迷晕,锁在最里间的屋子,一把火烧了个干净!
便是彩霞还活着那又如何?
一张嘴,一个破荷包,就想把公主给拉下台来?
做梦!
想到这里,喜姑那抖如筛糠的身子,竟奇迹般地慢慢稳住了。
她眼中最后一丝慌乱褪去。
绝不可能翻盘。
太医不着痕迹地,又往后退了半步。
殿内死寂。
老天爷!
今天他为什么要当值?
皇太后游湖赏雪,好端端的,叫上他一个太医做什么?
见到有孕在身的祁照月时,他还以为是皇太后怕公主殿下金枝玉叶,观雪时动了胎气,着了风寒。
可后来呢?
公主殿下毫发无伤,凌县主倒栽进了冰湖里!
他以为给凌县主诊完脉,开了方子,自己这趟差事就算完了。
结果,又被皇太后一句话叫来旁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