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腥风血雨,她至今历历在目!

可彼时,公主殿下年纪太小,皇太子也才三四岁光景。

待公主记事时,前朝后宫早已是朗朗乾坤,哪里还见得到半分腌臢血污?

公主只记得太后慈爱,未见过她的手段。

这满朝文武,怕是也忘了。

可她记得!

她不敢忘!

太后动了真怒,若再由着公主狡辩下去,今日之事,绝没有祁照月想的那么简单……

祁照月猛地抬头,满脸的不可置信。

罚她?

皇祖母当真要为了一个凌曦,罚她这个嫡亲的公主?

她想不通!

凭什么?!

是,她是起了杀心,想叫凌曦葬身湖底。

可那不是没成吗?

喜姑连凌曦的衣角都没碰到。

未遂,便是无罪。

凌曦那个贱人活得好好的,甚至连根头发都没少。

凭什么罚她?

凭什么罚喜姑?!

祁照月越想越气,胸口剧烈起伏:“母后要罚便罚我罢,奴仆有错,主之过!”

皇太后失笑,这时候倒是有点皇室后代的风范。

可惜……

她抬起眼,目光越过地上的祁照月,落在了喜姑身上。

“哀家瞧着,你们俩不像是主仆……倒像是……”

喜姑心里猛地咯噔一下。

太后这是什么意思?

不等她们反应,皇太后从怀里掏出一个半旧的荷包,指腹在上头细细抚着。

“前不久,哀家得了个荷包,绣工别致,好看得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