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曦身后的宫女应了声,退了下去。
凌曦皱了眉,暗中拿余光瞥了眼四周。
眼下甲板上只余她们三人,心中瞬起戒心。
祁照月抬眸冷笑:“晏哥哥那样的人物,竟将你这种货色放到心尖尖上!”
“你呢?”
“他身陷囹圄,你却在这画舫之上,喝茶,赏景,钓鱼……”
祁照月轻笑出声,那笑声在寒风里显得格外刺耳。
“日子过得,还真是惬意呢!”
凌曦心底毫无波澜,只是觉得腿有点酸。
“殿下说的是。”她神色认真,仿佛真的在反省,“是民女想得不周,竟忘了沈侍郎还在受苦。”
“民女这就下了船,去求大理寺卿,将民女一并关进天牢,去陪沈侍郎。”
她这话不疾不徐,顺溜得像是排练过千百遍。
反正下了船,她去不去,谁又知道?
难道公主还能逼着大理寺抓一个无罪之人?
她懒得与这蠢货起正面冲突。
祁照月脸上的得意瞬间凝固。
这贱人!
嘴上顺从,句句都堵得人心口发慌
不过……无妨。
祁照月心底闪过一丝阴狠的杀意。
一个将死之人,跟她耍嘴皮子,又有什么用?
“哼,起来吧。”她语调淡淡,透着施舍般的傲慢。
就在凌曦撑着膝盖起身的瞬间,祁照月的眼风扫向喜姑。
喜姑点了头,暗中环视四周,好机会!
突然指向鱼竿,声音里满是惊喜:“哎呀!鱼儿上钩了!”
祁照月话音刚落,凌曦便下意识地朝湖面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