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几封报平安的信,连个人影都没见着!
喜姑越想越气,心里的火苗子“噌”一下就蹿了起来。
她暗中叫住之前那个帮着递信的侍卫。
“你替我传句话给陈平。”喜姑绷着脸,眼风冷得像刀子。
“告诉他,今日他若再不来,以后,便也别来了!”
侍卫不敢多问,领了话,连忙退下。
是夜,屋里的烛火早早便熄了。
喜姑拥着锦被,毫无睡意。
一双眼睛在黑暗里睁得溜圆,直直盯着窗户的方向。
她倒要看看,他陈平是不是真能狠下这个心!
时间一点一滴流逝,窗外只有风声。
喜姑的心,也跟着一点点沉了下去。
就在她快要绝望之际——
“吱呀——”
一声轻微的、几乎要被风声掩盖的声音响起。
那扇她盯了半宿的窗户,被从外面推开一道缝。
一股子阴冷的寒风,瞬间蹿了进来。
一个黑影,随之利落地翻身而入。
黑影甫一站定,喜姑的泪就下来了。
那股子熟悉的味儿,是陈平没错。
她不管不顾扑上去,一捶在他胸口。
“你死哪儿去了!”
她的声音又委屈又愤恨,带着哭腔。
“你是不是瞧着殿下如今不受待见,就想扔下我们,自个儿寻高枝儿去了!”
“哎哟——”
男人一声闷哼,眉头瞬间拧成了一个死结。
“祖宗,轻点儿!有伤!”
喜姑的泪,唰一下就止住了。
捶打的动作也僵在半空。
“怎么了?你伤哪儿了?”她的声音陡然拔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