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

凌曦的心沉了沉。

惊蛰用力摇了摇头,气息都有些不稳。

“主子,奴婢又从沈府借了几个人,连翠儿都叫上了。”

“奴婢们都翻遍了,没有!”

她说得又快又急。

意料之中的答案。

凌曦敛了敛神,换了个话头。

“那你搜检时,可有瞧见一个破旧的香囊?”

“香囊?”

惊蛰蹙眉,努力回想。

凌曦补充道,“上面应该打着些许补丁。”

惊蛰的眉头锁得更紧,像是在脑子里将那些翻出来的东西又过了一遍。

半晌,她还是摇了摇头。

“没有。”

她随即又抬起头,眼里满是困惑。

“主子,表小姐怎么会有带补丁的香囊?”

“她那种娇生惯养的性子,一方帕子只要勾了根丝儿,她都会立马丢掉,嫌晦气。”

凌曦也没有向惊蛰解释。

那香囊对席秋娘有特殊的意义,绝不会丢。

她轻叹一口气。

想来此事,还得去问沈老夫人。

……

公主府

喜姑这心里头,像是揣了只兔子,扑通扑通,没个安生时候。

不对劲。

太不对劲了。

陈平已经整整五日没来瞧她了。

想当初在宫里,他们俩也是隔三差五就能见上一面。

就算后来到了这公主府,他也是她房中常客。

可如今,足足五六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