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下属的声音越来越低,头几乎埋进地里。

“小的们无能,没听清他们说了什么……”

陈平眼中杀机一闪而过。。

看来,姓凌的留不得了。

“想法子引开官青。”

“杀了姓凌的!”

下属猛地抬头,满脸惊恐。

“可……可是主子,那……那是圣上亲封的县主啊!”

陈平猛地转头,一双赤红的眼死死瞪着他。

“是又如何?”

他撑着床沿,几乎是咆哮出声。

“她若不死,死的便是我!”

“你,我,他,我们都逃不掉!”

下属被他吼得浑身发颤。

“可我们与凌县主并无……”

“去!”陈平抓起床边的药碗,狠狠砸在地上。

碎瓷迸飞。

“叫你去便去!”

“是!”那下属不敢多言,与上完药的一并退了下去。

屋里终于安静下来。

陈平换了个姿势,牵动伤口,疼得他龇牙咧嘴。

这些日子,他身上一动就疼。

好不容易伤口有一点儿见好,能眯一会儿了。

眼皮刚沉下去……

外头却突然传来一阵吵嚷。

“怎生回事?”陈平不耐烦地皱起眉。

睡也不让人睡!

他啧了一声,正想骂人。

砰——!

房门被人从外面一脚踹开,轰然作响!

陈平被惊得浑身一震,睡意全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