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他脸上倒是没什么愁绪,反而一乐。

“管他呢!若是宫中真从咱们郁楼采买,那赚钱的路子,不又多了一条!”

凌曦对他笑笑,心底那丝怪异感却挥之不去。

荷包刚丢,孙姑姑就来问。

天底下哪有这么巧的事。

不过一个半新不旧的荷包罢了,绣工精巧与否,她也瞧不出个所以然。

突然,脑中闪过谢昭昭说过的话——

锦缎料子,倒不像是寻常民间之物……

若只是一两人如此说,便罢了。

可为何连皇太后身边的孙姑姑,也这般在意?

凌曦指尖一顿,眸光骤然沉下。

她想起一件事。

先是凌家小院被翻了个底朝天。

过了没多久,沈家这新宅也进了贼。

两处地方,金银细软分毫未动。

唯独那个荷包,不见了。

这太奇怪了。

贼不为财,只为一个破荷包?

天底下哪有这样的道理!

除非……那荷包里,或荷包本身,藏着什么天大的秘密。

凌曦眉心紧蹙,豁然起身。

她得去问问凌夫人。

那荷包是原主之物,原主的母亲,或许知道些什么。

她转身便走,步履匆匆。

这段时日,凌永年与凌夫人宿在新宅里。

原是不愿的,总觉得是姑爷的宅子,住着别扭。

可沈晏下了大狱,女儿一个人撑着,他们于心不忍,想着来陪陪总是好的。

况且已入冬,田里没什么活计,便搬了过来。

这新宅实在太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