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下意识喃喃出声,“看这绣工,倒像是宫里的。”
“哪能啊。”祁长安失笑,浑不在意地摆摆手。
“凌姐姐就一普通人家,清贫得很。”
“许是意外得了块好料子,自个儿做了荷包,一直珍稀至今罢了。”
……
“废物!废物!”
陈平一声怒吼,扯动了伤口。
“嘶——”
他疼得倒抽一口冷气,重重摔回硬板床上,任由下属往他血肉模糊的背上洒药粉。
那张脸,因剧痛而扭曲。
“余家那两个蠢货呢?”
他咬着牙,字句从齿缝里挤出来。
“算着时辰,弟弟的毒……快压不住了!”
“还没把荷包弄回来?!”
下属手一抖,声音发颤。
“头儿……余家兄弟……被老李放走了。”
什么?!
陈平猛地想撑起身,却被钻心的剧痛按了回去,药粉撒了大半,疼得他眼前一黑。
他死死攥着床沿,手背青筋暴起。
“那两个兔崽子……老子好不容易才逮住的!”
“荷包!”
他喘着粗气,眼睛赤红。
“荷包拿到没有?”
“拿,拿到了。”下属连忙道,“老李还跟人炫耀来着。”
“可……”
“可什么!荷包呢!”
陈平额角冷汗涔涔滑落,身上的伤生疼。
可他顾不上了,只死死盯着下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