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湛太阳穴突突直跳,极不情愿地点了点头。
澄心立刻抱起被褥,抬步便要往里走。
“站住!”
武湛一声冷喝,将人拦下。
澄心皱眉:“你方才不是应允了?”
武湛面无表情,视线像两把冰刀子。
“东西可以进去,你不行。”
“我来我来!”傅简堂赶忙示意澄心将东西放下。
自个儿一把将厚重的被褥揽进怀里。
凌曦提步,跟在他身后。
“你也不行。”武湛的身影如一堵墙,又挡在了她面前。
凌曦闻言,忽地哼笑一声:“若不是沈老夫人非要我转告沈侍郎几句话,你当本县主稀罕跑这一趟?”
武湛眉头拧得更紧:“什么话,本官可代为转告。”
凌曦瞥他一眼。
“小武大人莫不如陪着一起进去听听?”
“老夫人千叮万嘱,定要本县主亲口带到。”
她懒懒抬眼,语气里带着几分无奈。
“本县主也很为难,若非看在她老人家腿脚不便,实在懒得走这一遭。”
武湛腮帮子绷得死紧。
半晌,他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
“跟上他们。”这话是对着身旁的近侍说的。
凌曦唇角几不可察地勾了勾,随即恢复了那副懒散淡漠的神情。
仿佛他同不同意,她都无所谓。
傅简堂抱着被褥,已率先往里走。
沉重的大门“吱呀”一声被狱卒拉开,一股浓重到化不开的气味瞬间扑面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