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护着自己看重的东西。

今日,沈老夫人将秦氏关在门外,看似无情,实则是在保护。

可惜,秦氏看不透。

被怒火与惊惧冲昏了头,只怕还以为是婆母冷血。

思及此,凌曦的脚步,恰好停在顺安堂的佛堂外。

空气里满是檀香的清苦味道。

金嬷嬷上前一步:“老夫人,凌县主来了。”

屋内,唯有捻动佛珠的细微声响,不疾不徐。

“来此何为?”沈老夫人语气客气又疏离。

凌曦道:“公子在被大理寺带走前,交待过我。”

她不卑不亢,只陈述事实。

“嘱我得空,便来沈府瞧瞧您。”

“您安康便好。”

凌曦说完,微微福身,姿态恭敬却无丝毫谄媚。

“老夫人多保重,凌曦告辞。”

说罢,她转身便要走,没有半分拖泥带水。

金嬷嬷眼中掠过一丝惊诧。

她就这么走了?

连多余的一句寒暄都没有?

“既然来了,喝杯茶再走。”

沈老夫人的声音再次响起,比方才似乎多了些什么。

金嬷嬷引着凌曦去了内室。

檀香更浓。

金嬷嬷奉上茶,便垂首退到一旁,眼观鼻,鼻观心。

沈老夫人端起茶盏,却没有喝。

她只是用杯盖,一下下,轻轻撇着浮沫。

“子安既已写了放妾书,你便不应再踏进沈家门。”

凌曦闻言,反而笑了。

“老夫人,放妾书上未盖官府印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