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也没什么大事。”
“刑部司吏马源,今晨在家中自裁,留下了一份书信。”
“信里,写了些与沈大人有关的事。”
“本官,不过是依律前来问询沈大人罢了。”
“问询?”
傅简堂眉梢猛地一挑,手中折扇遥指向门外那黑压压一片的侍卫。
“小武大人带这么多人,还都带着家伙什,这叫问询?”
武湛闻言,竟低低笑出了声。
“傅大人与沈大人自幼要好,这京中谁人不知?”
他上前一步,压低了声音,像在分享什么秘密。
“本官劝大人一句,知人知面不知心。”
“还是……早做防备的好。”
话音刚落,一个侍卫匆匆从外头跑进来。
“大人!刑部里里外外,大小房间都寻遍了,没见着沈大人的踪迹!”
傅简堂手中折扇一下下轻敲着掌心,这家伙,跑得倒真快!
武湛闻言,不怒反笑,淡淡颔首。
他的目光,却不经意间落在了案前。
那上面,摆着两盏茶。
茶水,都还冒着丝丝热气。
他缓步上前,越过傅简堂,走到官员面前。
武湛抬手,重重拍了拍那官员的肩。
指尖触及他外袍的料子,一片微凉。
这触感……
倒不像是长久待在暖室里的人。
更像是,刚从凛冽的寒风里,进来不久……
武湛的眸色,瞬间沉了下去。